| 规格 | 价格 | 库存 | 数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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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m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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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m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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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m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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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m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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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m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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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m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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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0m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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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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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her Siz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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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靶点 |
Lipopeptide
Bacterial cell membrane phospholipids (calcium-dependent binding; MIC range for Gram-positive bacteria: 0.06-4 μg/mL, varies by bacterial species) [1] - No specific enzyme or receptor targets; antimicrobial activity via disruption of bacterial membrane integrity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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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外研究 (In Vitro) |
达托霉素 (5 μg/ml) 在 30 分钟内使金黄色葡萄球菌的细胞活力降低 >99%,膜电位降低 >90%。 Daptomycin 对临床上重要的革兰氏阳性病原体菌株(包括溶血性链球菌、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和耐万古霉素肠球菌)表现出快速的体外杀菌活性。结合和分级分离研究证明,达托霉素作用于敏感细菌的细胞质膜 (8)。达托霉素也不同于一些抗菌肽(例如人中性粒细胞肽1),其能够使细胞质膜快速去极化,但在1小时至2小时内不诱导细胞死亡。全细胞和人工膜研究表明,达托霉素插入细菌的细胞质膜中。达托霉素比所有其他测试药物具有更强的杀菌活性,8 小时内可杀死 ≥3 log CFU/ml。达托霉素是一种源自玫瑰孢链霉菌的环状多肽,代表一类称为肽内酯(酸性脂肽抗生素)的抗菌剂。达托霉素还对耐万古霉素的革兰氏阳性菌(包括肠球菌)具有活性。达托霉素与蛋白质高度结合(94%),其体外活性在血清或白蛋白存在下发生改变。达托霉素由具有癸酰基侧链的13元氨基酸环状脂肽组成,亲脂性的达托霉素尾部进入细菌细胞膜,引起膜快速去极化和钾离子外流。达托霉素治疗与完全可逆的骨骼肌毒性有关,对平滑肌或心肌没有影响 激酶测定:达托霉素对萘夫西林敏感和耐药的葡萄球菌具有优异的体外抑制和杀菌活性(MIC90 小于或等于 0.5 mg/L) )和肠球菌(MIC90 小于或等于 2.0 mg/L)。达托霉素对大多数测试分离株的活性比万古霉素更强。除甲氧苄氨嘧啶-磺胺甲恶唑外,达托霉素是体外对抗肠球菌最有效的药物,并且是对抗萘夫西林耐药葡萄球菌最有效的药物。当接种量从 105 cfu/mL 增加到 107 cfu/mL 时,达托霉素和万古霉素的 MIC 显着增加。达托霉素在非常窄的药物浓度范围内(0.125 至 2.0 tLg/mL)有效,并且比针对粪链球菌测试的其他药物更有效。达托霉素抑制这些核苷酸连接中间体的形成。
对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MRSA)菌株具有强效抗菌活性,MIC值为0.125-1 μg/mL(微量肉汤稀释法,37°C孵育24小时);2×MIC浓度下细菌生长抑制率>99%[1] - 对耐万古霉素屎肠球菌(VRE)的MIC范围为0.25-2 μg/mL;对万古霉素中介金黄色葡萄球菌(VISA)仍保持活性,MIC=0.5 μg/mL[3] - 破坏金黄色葡萄球菌ATCC 29213的细胞膜完整性:1 μg/mL处理1小时,膜通透性增加,表现为碘化丙啶(PI)摄取量较未处理对照组增加75%;4小时内导致细菌裂解[2] - 抑制MRSA在聚苯乙烯表面的生物膜形成;0.5 μg/mL 达托霉素(LY146032)孵育48小时后,生物膜生物量减少60%[4] - 对革兰氏阴性菌(如大肠杆菌、铜绿假单胞菌)无活性,MIC>32 μg/mL,原因是外膜屏障作用[5] |
| 体内研究 (In Vivo) |
在开始治疗后 48 小时内,每天两次给予 10 mg/kg 的剂量时,与感染的未治疗对照相比,达托霉素可显着减少每个肾脏的微生物数量。每天一次 20 mg/kg 的达托霉素效果较差,但治疗 4 天后可显着减少菌落计数,其活性与每天两次的万古霉素或万古霉素-庆大霉素相当。
保护小鼠免受MRSA诱导的败血症;每12小时静脉注射(i.v.)10 mg/kg,持续3天,存活率达85%,而溶媒对照组为20%;血液细菌载量降低4 log10 CFU/mL[1] - 抑制无毛小鼠中金黄色葡萄球菌引起的皮肤感染;每日皮下注射(s.c.)5 mg/kg,持续5天,损伤面积缩小70%,感染部位细菌被清除(组织匀浆中未检测到CFU)[3] - 在VRE诱导的大鼠心内膜炎模型中有效;每日静脉注射15 mg/kg,持续7天,心脏瓣膜细菌计数较未处理大鼠降低3 log10 CFU/g[4] |
| 细胞实验 |
微量肉汤稀释法测定MIC:在96孔板中,用阳离子调节的Mueller-Hinton肉汤(CAMHB)接种革兰氏阳性菌(1×105 CFU/mL);加入0.015-32 μg/mL的达托霉素(LY146032);37°C孵育24小时;MIC定义为抑制细菌可见生长的最低浓度[1]
- 膜通透性评估:将金黄色葡萄球菌ATCC 29213在CAMHB中培养至对数中期;加入0.25-4 μg/mL 达托霉素(LY146032)和10 μM PI;37°C振荡孵育;每1小时检测一次PI荧光强度(激发波长535 nm/发射波长617 nm),持续4小时[2] - 生物膜抑制评估:在96孔聚苯乙烯板中接种MRSA(1×104 CFU/mL);加入达托霉素(LY146032)(0.125-2 μg/mL),37°C孵育48小时;去除浮游细菌,甲醇固定生物膜,结晶紫染色;通过570 nm吸光度量化生物膜生物量[4] |
| 动物实验 |
20 mg/kg;皮下注射
经18小时脑心浸液肉汤培养后,制备浓度为10⁹ CFU/mL的菌液。最后,采用常规的10倍系列稀释琼脂平板法确定每个菌液中的菌落数。使用1.0 mL的菌液进行静脉注射感染动物。结果表明,肾功能正常的鼠也能被该菌液感染。 24小时后,将动物分为八组,分别给予生理盐水(对照组)或抗生素治疗,抗生素治疗方案如下:达托霉素10 mg/kg、达托霉素20 mg/kg、达托霉素10 mg/kg联合庆大霉素1.5 mg/kg、万古霉素20 mg/kg、万古霉素20 mg/kg联合庆大霉素1.5 mg/kg、氨苄西林30 mg/只/次注射,以及氨苄西林30 mg/只联合庆大霉素1.5 mg/kg。达托霉素20 mg/kg每日给药一次;其他药物每日给药两次。氨苄西林和庆大霉素肌内注射;万古霉素和达托霉素皮下注射。用药最多持续十三天。 小鼠脓毒症模型:将 5×10⁷ CFU 的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 (MRSA) 腹腔注射 (ip) 到 6-8 周龄的 CD-1 小鼠体内;接种 1 小时后,小鼠接受静脉注射达托霉素 (LY146032)(溶于 0.9% 生理盐水),剂量分别为 5、10 或 20 mg/kg,随后每 12 小时追加一次,持续 3 天;对照组小鼠接受生理盐水注射;监测小鼠存活 7 天,并在治疗后 24 小时定量血液细菌载量 [1] - 小鼠皮肤感染模型:将 1×10⁶ CFU 的金黄色葡萄球菌皮内注射 (id) 到 8-10 周龄的无毛小鼠背部皮肤上;接种后24小时,皮下注射达托霉素(LY146032)(溶于0.5%羧甲基纤维素钠溶液),剂量为5 mg/kg,每日一次,连续5天;每日测量病灶大小,并在处死时测定组织细菌载量[3] - 大鼠心内膜炎模型:Sprague-Dawley大鼠(250-300 g)经手术植入导管以诱导心内膜炎,然后静脉接种1×10⁸ CFU的耐万古霉素肠球菌(VRE);接种后24小时,大鼠静脉注射达托霉素(LY146032)(溶于磷酸盐缓冲液),剂量为15 mg/kg,每日一次,连续7天;对照组大鼠仅注射缓冲液;采集心脏瓣膜以定量细菌计数[4] |
| 药代性质 (ADME/PK) |
吸收、分布和排泄
每日一次,以4、6、8、10和12 mg/kg的剂量,通过30分钟静脉输注达托霉素给健康志愿者,结果显示Cmax介于57.8 ± 3.0和183.7 ± 25.0 μg/mL之间,AUC0-24介于494 ± 75和1277 ± 253 μg/mL之间。达托霉素的药代动力学通常呈线性,但在剂量超过6 mg/kg时观察到一些变化,稳态时的Cmax和AUC值比初始值高约20%,提示存在一定的蓄积。每日一次给药三次后,稳态谷浓度介于5.9 ± 1.6和13.7 ± 5.2 μg/mL之间。单次静脉注射达托霉素6 mg/kg(30分钟内给药)的数据用于估算4 mg/kg和6 mg/kg剂量(2分钟内给药)的稳态Cmax值,分别为77.7 ± 8.1 μg/mL和116.6 ± 12.2 μg/mL。静脉注射达托霉素(4 mg/kg或6 mg/kg,2分钟内给药)无法测定Cmax,但可获得稳态AUC值,分别为475 ± 71 μg/mL和701 ± 82 μg/mL。严重肾功能损害患者和透析患者的平均稳态AUC值约为肾功能正常患者的2-3倍。轻度至中度肝功能损害患者的达托霉素药代动力学未观察到具有临床意义的差异。在健康老年人(75岁及以上)中,平均AUC0-∞值比健康青年对照组高约58%,而Cmax值无差异。肥胖患者的AUC0-∞值也升高约30%。在儿科患者中,未观察到按体重和年龄校正后的Cmax或AUC值的显著差异。 达托霉素主要经肾脏排泄,约78%的给药剂量经尿液排出,仅5.7%经粪便排出。尿液中排出的剂量约有52%仍具有抗菌活性。 达托霉素的分布容积非常小,在健康成年人中平均约为0.1 L/kg,且与剂量无关。分布容积往往随肾功能下降而增加,在重度肾功能损害患者中估计约为 0.2 L/kg。 每日一次,以 4、6、8、10 和 12 mg/kg 的剂量,通过 30 分钟静脉输注达托霉素,健康志愿者的总血浆清除率在 7.2 ± 1.1 至 9.6 ± 1.3 mL/h/kg 之间,与剂量无明显相关性。由于达托霉素主要经肾脏排泄,轻度、中度和重度肾功能损害患者的总血浆清除率分别比健康对照组低 9%、22% 和 46%。达托霉素清除率在肥胖患者(降低 15-23%)和老年患者(75 岁及以上,降低 35%)中也较低,而儿童患者的清除率往往较高,即使按体重校正后也是如此。 代谢/代谢物 对五名健康成年人给予放射性标记的达托霉素后,尿液中检测到无活性代谢物。另一项在健康成年人中使用 6 mg/kg 达托霉素的研究显示,尿液中存在少量三种氧化代谢物和一种未鉴定的代谢物,但在血浆中未检测到。代谢部位尚不明确,因为使用人肝细胞的研究表明,达托霉素几乎不与肝脏中存在的各种CYP450酶发生相互作用。 生物半衰期 达托霉素的半衰期相对较长,根据给药方案和剂量强度,半衰期范围为7.5-9小时。随着肾功能损害的加重,半衰期延长,肌酐清除率<30 mL/min的患者半衰期为27.83±14.85小时,血液透析患者为30.51±6.51小时,持续性非卧床腹膜透析(CAPD)患者为27.56±4.53小时。达托霉素的半衰期也往往随着年龄的增长而缩短。 大鼠静脉注射10 mg/kg达托霉素(LY146032)后,血浆半衰期(t1/2)为2.5小时;分布容积(Vd)为0.2 L/kg [5] - 在人体中,血浆半衰期为8-10小时;血浆蛋白结合率为90-95% [1] - 犬和人的口服生物利用度<1%;仅通过肠外途径(静脉或皮下)给药 [2] - 主要以原形经尿液排泄;48小时内尿液中回收的剂量为70-80% [5] - 在大鼠、犬或人的肝微粒体中未观察到明显的代谢 [5] |
| 毒性/毒理 (Toxicokinetics/TK) |
肝毒性
接受达托霉素治疗的患者中,2%至6%会出现血清转氨酶水平升高,这一发生率略高于安慰剂或对照药物。这些升高通常为轻度至中度,无症状且具有自限性,通常无需停药甚至中断治疗即可自行消退。已有达托霉素可能导致肝损伤的个案报道,但大多数病例的血清胆红素水平正常,血清转氨酶升高也为轻度至中度,且通常伴有严重的肌肉损伤和肌酸激酶(CK)显著升高。此类无黄疸或碱性磷酸酶升高的病例更可能是由肌肉损伤而非肝损伤引起的。尽管如此,仍有少数病例报道出现轻度黄疸,伴有肝细胞型血清酶升高,但CK水平正常。潜伏期为 5 周,未出现免疫过敏和自身免疫特征,且消退缓慢,6 周后仍存在轻微异常。因此,达托霉素可能导致临床上明显的肝损伤,但这种情况非常罕见。 可能性评分:C(可能是临床上明显的肝损伤的原因)。 妊娠和哺乳期影响 ◉ 哺乳期用药概述 有限且略有不一致的信息表明,达托霉素在乳汁中的浓度非常低,预计不会对母乳喂养的婴儿造成任何不良影响。无需采取特殊预防措施。 ◉ 对母乳喂养婴儿的影响 一位哺乳期母亲(哺乳程度未说明)因盆腔感染,接受了为期 28 天的静脉注射达托霉素 500 mg 和厄他培南 1 g,每日一次。治疗期间及随访检查中,婴儿未出现不良事件。 一名哺乳期妇女接受了达托霉素 500 mg 静脉注射,每日一次,持续 14 天。治疗期间及治疗结束后 7 天内,婴儿均未出现不良反应。 ◉ 对哺乳和母乳的影响 截至修订日期,未找到相关的已发表信息。 蛋白质结合 达托霉素可逆性地与血浆蛋白结合,结合率在 90-94% 之间,且与浓度无关。虽然达托霉素主要与血清白蛋白 (HSA; 85-96%) 结合,但它也与 α-1-酸性糖蛋白 (AGP; 25-51%) 有相当程度的结合。表面等离子共振(SPR)实验表明,达托霉素还能结合多种其他血浆蛋白,包括α-1-抗胰蛋白酶、低密度脂蛋白(LDL)、血红蛋白、性激素结合球蛋白(SHBG)、血红素结合蛋白、纤维蛋白原、α2-巨球蛋白、β2-微球蛋白、高密度脂蛋白(HDL)、纤连蛋白、触珠蛋白、转铁蛋白和IgG。其中,血浆结合的主要决定因素是人血清白蛋白(HSA)、α1-抗胰蛋白酶、LDL、SHBG和血红素结合蛋白。与计算分布容积的观察结果一致,达托霉素的蛋白结合率随着肾功能的下降而降低,肌酐清除率<30 mL/min的患者约为88%,血液透析患者约为86%,持续性非卧床腹膜透析(CAPD)患者约为84%。 |
| 参考文献 | |
| 其他信息 |
达托霉素是一种多肽,由N-癸酰色氨酸、天冬酰胺、天冬氨酸、苏氨酸、甘氨酸、鸟氨酸、天冬氨酸、D-丙氨酸、天冬氨酸、甘氨酸、D-丝氨酸、苏式-3-甲基谷氨酸和3-蒽酰丙氨酸(又称犬尿氨酸)按顺序连接而成,并通过3-蒽酰丙氨酸的羧基与苏氨酸残基的醇基缩合形成内酯。它是一种抗菌药物,也是细菌代谢产物,属于钙依赖性抗生素。达托霉素是一种脂肽类抗生素,属于大环内酯类、杂环肽类、大环类和脂肽类抗生素。
达托霉素是一种环状脂肽类抗菌剂,对革兰氏阳性菌具有广谱抗菌活性,包括对甲氧西林敏感和耐药的金黄色葡萄球菌(MSSA/MRSA)以及耐万古霉素肠球菌(VRE)。达托霉素的化学结构由13个氨基酸组成,其中包括几种非标准氨基酸和D-氨基酸。其C端10个氨基酸形成酯键环,N端色氨酸与癸酸共价连接。达托霉素最初由礼来公司的研究人员于20世纪80年代初在土耳其亚拉腊山的土壤样本中发现。由于观察到肌病,达托霉素的早期研发工作一度中止,但在1997年Cubist Pharmaceuticals Inc.获得达托霉素许可后重新启动;研究发现,每日一次的给药方案可在保持疗效的同时减少副作用。达托霉素于2003年9月12日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并由Cubist Pharmaceuticals LLC(默克公司)以CUBICIN®的商品名上市销售。 达托霉素是一种静脉注射的广谱抗生素,用于治疗复杂的皮肤和组织感染、心内膜炎和菌血症。达托霉素治疗期间血清酶升高发生率较低至中度,但极少引起临床上明显的肝损伤。 已有报道称,链霉菌(Streptomyces filamentosus)中存在库比霉素,并有相关数据。 达托霉素是一种半合成环状脂肽类抗生素,分离自玫瑰色链霉菌(Streptomyces roseosporus),对革兰氏阳性菌具有广谱抗菌活性。达托霉素的作用机制独特,它与细菌细胞膜结合,通过钙依赖性钾离子外流导致细胞膜快速去极化;膜电位的丧失抑制了DNA、RNA和蛋白质的合成,最终导致细菌死亡。该药物不能穿透革兰氏阴性菌的外膜。 一种环状脂肽类抗生素,可抑制革兰氏阳性菌。 另见:达托霉素(注释已移至)。 药物适应症 达托霉素适用于治疗一岁及以上患者的复杂性皮肤及皮肤软组织感染(cSSSI)。它也适用于治疗一岁及以上患者的金黄色葡萄球菌血流感染(菌血症),包括成人右侧感染性心内膜炎患者。达托霉素不适用于治疗金黄色葡萄球菌引起的肺炎或左侧感染性心内膜炎。由于可能对肌肉、神经肌肉和/或神经系统(包括周围神经和/或中枢神经系统)产生影响,不建议一岁以下儿童使用。与所有抗菌药物一样,强烈建议在开始治疗前进行充分的检测,以确认感染是由敏感细菌引起的。否则可能导致治疗效果不佳、治疗失败以及耐药菌的产生。 FDA标签 达托霉素适用于治疗以下感染:成人和儿童(1至17岁)复杂性皮肤和软组织感染(cSSTI)患者;成人金黄色葡萄球菌引起的右侧感染性心内膜炎(RIE)患者。建议在决定使用达托霉素时应考虑病原体的抗菌药物敏感性,并应以专家意见为依据;成人和儿童(1至17岁)金黄色葡萄球菌菌血症(SAB)患者。成人菌血症患者使用达托霉素时,应同时考虑复杂性皮肤和软组织感染(cSSTI);儿童菌血症患者使用达托霉素时,应同时考虑cSSTI。达托霉素仅对革兰氏阳性菌有效。若怀疑存在革兰氏阴性菌和/或某些类型的厌氧菌混合感染,则应将达托霉素与适当的抗菌药物联合使用。应参考抗菌药物的合理使用指南。 达托霉素适用于治疗以下感染:成人和1至17岁儿童复杂性皮肤和软组织感染(cSSTI)患者;成人金黄色葡萄球菌引起的右侧感染性心内膜炎(RIE)患者。建议在决定是否使用达托霉素时,应考虑病原体的抗菌药物敏感性,并咨询专家意见。适用于患有金黄色葡萄球菌菌血症 (SAB) 的成人和儿童(1 至 17 岁)患者。成人菌血症患者使用达托霉素时,应同时接受呼吸道感染 (RIE) 或复杂性皮肤及软组织感染 (cSSTI) 治疗;儿童菌血症患者使用达托霉素时,应同时接受 cSSTI 治疗。达托霉素仅对革兰氏阳性菌有效。若怀疑存在革兰氏阴性菌和/或某些类型的厌氧菌混合感染,则应将达托霉素与适当的抗菌药物联合使用。应参考抗菌药物的合理使用指南。 作用机制 达托霉素的作用机制尚不完全清楚。研究表明,其可能直接抑制细胞膜/细胞壁成分的生物合成,包括肽聚糖、尿苷二磷酸-N-酸、乙酰-L-丙氨酸和脂磷壁酸 (LTA)。然而,目前尚无任何令人信服的证据支持这些模型,其他针对金黄色葡萄球菌和粪肠球菌的研究也排除了达托霉素对LTA生物合成的影响。众所周知,游离的达托霉素(脱辅基达托霉素)在生理pH值下为三价阴离子,它以1:1的化学计量比与Ca²⁺结合形成单价阴离子,这一过程主要依赖于构成DXDG基序的Asp(7)、Asp(9)和L-3MeGlu12残基。由于细菌膜中富含酸性磷脂——磷脂酰甘油(PG)和心磷脂(CL),钙结合促进了达托霉素优先插入细菌膜。据推测,达托霉素可以在细菌膜中结合两个钙离子并形成寡聚体。肽聚糖(PG)被认为是达托霉素发挥活性的主要膜成分;达托霉素优先定位于富含PG的膜区域,影响PG含量的突变与达托霉素耐药性相关。钙依赖性膜结合是目前普遍接受的达托霉素作用机制,但其确切的下游效应尚不明确,目前已提出多种模型。其中一种机制认为,达托霉素的膜结合会改变膜的流动性,导致细胞壁生物合成酶(例如脂质II合成酶MurG和磷脂合成酶PlsX)的解离。这与在浓度等于或高于最低抑菌浓度(MIC)时,达托霉素对多种细菌细胞形态的影响相符。异常的细胞形态也与观察到的达托霉素在细胞分裂隔膜的定位以及其抑制细胞分裂的假定作用相一致。最近一项研究表明,钙结合的达托霉素、肽聚糖(PG)和多种十一异戊二烯偶联的细胞包膜前体(随后包含脂质II)可形成三元复合物。该复合物被认为能够抑制细胞分裂,导致细胞壁生物合成机制的分散,最终导致隔膜双层破裂,从而造成细胞死亡。另一个流行的模型基于早期观察,即达托霉素以钙依赖的方式导致经处理的细菌细胞中钾离子泄漏和膜电位丧失。尽管这使一些人认为达托霉素可能与肽聚糖结合,在细菌膜上形成寡聚孔,但在金黄色葡萄球菌或粪肠球菌中并未观察到细胞溶解,而且达托霉素诱导的离子传导与孔的形成并不一致。相反,有研究提出达托霉素以固定比例的Dap2Ca3PG2形成钙依赖性二聚体复合物,这些复合物可作为瞬时离子载体。观察到的膜电位丧失被认为会导致梯度依赖性营养物质转运、ATP生成和生物合成的非特异性丧失,最终导致细胞死亡。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模型并非完全互斥,并且在不同程度上得到了观察到的耐药突变的支持。金黄色葡萄球菌中mprF、cls2、pgsA和dlt操纵子的突变,多种肠球菌中cls基因的突变,以及大肠杆菌中pgsA、PG合成酶和dlt操纵子的突变,都支持达托霉素杀菌作用对PG的严格需求。粪大肠杆菌(E. faecium)的这些突变会改变细菌膜的组成,特别是细菌膜的肽聚糖(PG)含量。其他一些控制膜稳态的调控系统中的突变也表明细胞膜是达托霉素的作用位点。有趣的是,在大肠杆菌中,这些突变会改变细菌膜的组成,特别是细菌膜的肽聚糖含量。粪肠球菌(Facalis)是最常见的达托霉素耐药菌株,其特征是细胞分裂隔膜异常,这支持了达托霉素基于细胞分裂的作用机制。 达托霉素(LY146032)是一种环状脂肽类抗生素,来源于玫瑰色链霉菌[1]。 - 其抗菌机制涉及钙依赖性地与细菌细胞膜磷脂结合,导致膜去极化、孔道形成和细胞溶解[2]。 - 已获FDA批准用于治疗革兰氏阳性菌引起的复杂性皮肤及皮肤软组织感染(cSSSI)和血流感染(包括败血症)[1]。 - 对耐万古霉素或β-内酰胺类抗生素的革兰氏阳性病原体(MRSA、VRE、VISA)仍具有活性[3]。 - 在生理钙浓度下活性增强。 (1-2 mM)[5] |
| 分子式 |
C72H101N17O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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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子量 |
162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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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确质量 |
1619.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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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素分析 |
C, 53.36; H, 6.28; N, 14.69; O, 2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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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S号 |
10306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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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关CAS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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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Chem CID |
16134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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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观&性状 |
Off-white to light yellow solid pow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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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度 |
1.5±0.1 g/cm3
|
|
| 沸点 |
2078.2±65.0 °C at 760 mmHg
|
|
| 熔点 |
202-204?C
|
|
| 闪点 |
1210.7±34.3 °C
|
|
| 蒸汽压 |
0.0±0.3 mmHg at 25°C
|
|
| 折射率 |
1.638
|
|
| LogP |
-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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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PSA |
702.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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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氢键供体(HBD)数目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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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氢键受体(HBA)数目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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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旋转键数目(RBC) |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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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原子数目 |
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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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子复杂度/Complexity |
3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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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义原子立体中心数目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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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MILES |
O1C(C([H])(C([H])([H])C(C2=C([H])C([H])=C([H])C([H])=C2N([H])[H])=O)N([H])C(C([H])(C([H])(C([H])([H])[H])C([H])([H])C(=O)O[H])N([H])C(C([H])(C([H])([H])O[H])N([H])C(C([H])([H])N([H])C(C([H])(C([H])([H])C(=O)O[H])N([H])C(C([H])(C([H])([H])[H])N([H])C(C([H])(C([H])([H])C(=O)O[H])N([H])C(C([H])(C([H])([H])C([H])([H])C([H])([H])N([H])[H])N([H])C(C([H])([H])N([H])C(C([H])(C1([H])C([H])([H])[H])N([H])C(C([H])(C([H])([H])C(=O)O[H])N([H])C(C([H])(C([H])([H])C(N([H])[H])=O)N([H])C(C([H])(C([H])([H])C1=C([H])N([H])C2=C([H])C([H])=C([H])C([H])=C12)N([H])C(C([H])([H])C([H])([H])C([H])([H])C([H])([H])C([H])([H])C([H])([H])C([H])([H])C([H])([H])C([H])([H])[H])=O)=O)=O)=O)=O)=O)=O)=O)=O)=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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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Chi Key |
OAKLVKFURWEDJ-RWDRXURG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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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Chi Code |
InChI=1S/C72H101N17O26/c1-5-6-7-8-9-10-11-22-53(93)81-44(25-38-31-76-42-20-15-13-17-39(38)42)66(108)84-45(27-52(75)92)67(109)86-48(30-59(102)103)68(110)89-61-37(4)115-72(114)49(26-51(91)40-18-12-14-19-41(40)74)87-71(113)60(35(2)24-56(96)97)88-69(111)50(34-90)82-55(95)32-77-63(105)46(28-57(98)99)83-62(104)36(3)79-65(107)47(29-58(100)101)85-64(106)43(21-16-23-73)80-54(94)33-78-70(61)112/h12-15,17-20,31,35-37,43-50,60-61,76,90H,5-11,16,21-30,32-34,73-74H2,1-4H3,(H2,75,92)(H,77,105)(H,78,112)(H,79,107)(H,80,94)(H,81,93)(H,82,95)(H,83,104)(H,84,108)(H,85,106)(H,86,109)(H,87,113)(H,88,111)(H,89,110)(H,96,97)(H,98,99)(H,100,101)(H,102,103)/t35-,36-,37-,43+,44+,45+,46+,47+,48+,49+,50-,60+,61+/m1/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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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学名 |
(3S)-3-[[(2S)-4-amino-2-[[(2S)-2-(decanoylamino)-3-(1H-indol-3-yl)propanoyl]amino]-4-oxobutanoyl]amino]-4-[[(3S,6S,9R,15S,18R,21S,24S,30S,31R)-3-[2-(2-aminophenyl)-2-oxoethyl]-24-(3-aminopropyl)-15,21-bis(carboxymethyl)-6-[(2R)-1-carboxypropan-2-yl]-9-(hydroxymethyl)-18,31-dimethyl-2,5,8,11,14,17,20,23,26,29-decaoxo-1-oxa-4,7,10,13,16,19,22,25,28-nonazacyclohentriacont-30-yl]amino]-4-oxobutanoic ac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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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名 |
LY146032; LY 146032; Daptomycin; Cidecin; LY-146032; LY146032; trade name: Cubic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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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S Tariff Code |
2934.99.9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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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储方式 |
Powder -20°C 3 years 4°C 2 years In solvent -80°C 6 months -20°C 1 mon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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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输条件 |
Room temperature (This product is stable at ambient temperature for a few days during ordinary shipping and time spent in Custo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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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溶解度 (体外实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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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溶解度 (体内实验) |
配方 1 中的溶解度: ≥ 2.08 mg/mL (1.28 mM) (饱和度未知) in 10% DMSO + 40% PEG300 + 5% Tween80 + 45% Saline (这些助溶剂从左到右依次添加,逐一添加), 澄清溶液。
例如,若需制备1 mL的工作液,可将100 μL 20.8 mg/mL澄清DMSO储备液加入400 μL PEG300中,混匀;然后向上述溶液中加入50 μL Tween-80,混匀;加入450 μL生理盐水定容至1 mL。 *生理盐水的制备:将 0.9 g 氯化钠溶解在 100 mL ddH₂O中,得到澄清溶液。 配方 2 中的溶解度: ≥ 2.08 mg/mL (1.28 mM) (饱和度未知) in 10% DMSO + 90% (20% SBE-β-CD in Saline) (这些助溶剂从左到右依次添加,逐一添加), 澄清溶液。 例如,若需制备1 mL的工作液,可将 100 μL 20.8 mg/mL澄清DMSO储备液加入900 μL 20% SBE-β-CD生理盐水溶液中,混匀。 *20% SBE-β-CD 生理盐水溶液的制备(4°C,1 周):将 2 g SBE-β-CD 溶解于 10 mL 生理盐水中,得到澄清溶液。 View More
配方 3 中的溶解度: ≥ 2.08 mg/mL (1.28 mM) (饱和度未知) in 10% DMSO + 90% Corn Oil (这些助溶剂从左到右依次添加,逐一添加), 澄清溶液。 配方 4 中的溶解度: 100 mg/mL (61.70 mM) in PBS (这些助溶剂从左到右依次添加,逐一添加), 澄清溶液; 超声助溶. 1、请先配制澄清的储备液(如:用DMSO配置50 或 100 mg/mL母液(储备液)); 2、取适量母液,按从左到右的顺序依次添加助溶剂,澄清后再加入下一助溶剂。以 下列配方为例说明 (注意此配方只用于说明,并不一定代表此产品 的实际溶解配方): 10% DMSO → 40% PEG300 → 5% Tween-80 → 45% ddH2O (或 saline); 假设最终工作液的体积为 1 mL, 浓度为5 mg/mL: 取 100 μL 50 mg/mL 的澄清 DMSO 储备液加到 400 μL PEG300 中,混合均匀/澄清;向上述体系中加入50 μL Tween-80,混合均匀/澄清;然后继续加入450 μL ddH2O (或 saline)定容至 1 mL; 3、溶剂前显示的百分比是指该溶剂在最终溶液/工作液中的体积所占比例; 4、 如产品在配制过程中出现沉淀/析出,可通过加热(≤50℃)或超声的方式助溶; 5、为保证最佳实验结果,工作液请现配现用! 6、如不确定怎么将母液配置成体内动物实验的工作液,请查看说明书或联系我们; 7、 以上所有助溶剂都可在 Invivochem.cn网站购买。 |
| 制备储备液 | 1 mg | 5 mg | 10 mg | |
| 1 mM | 0.6170 mL | 3.0851 mL | 6.1703 mL | |
| 5 mM | 0.1234 mL | 0.6170 mL | 1.2341 mL | |
| 10 mM | 0.0617 mL | 0.3085 mL | 0.6170 mL |
1、根据实验需要选择合适的溶剂配制储备液 (母液):对于大多数产品,InvivoChem推荐用DMSO配置母液 (比如:5、10、20mM或者10、20、50 mg/mL浓度),个别水溶性高的产品可直接溶于水。产品在DMSO 、水或其他溶剂中的具体溶解度详见上”溶解度 (体外)”部分;
2、如果您找不到您想要的溶解度信息,或者很难将产品溶解在溶液中,请联系我们;
3、建议使用下列计算器进行相关计算(摩尔浓度计算器、稀释计算器、分子量计算器、重组计算器等);
4、母液配好之后,将其分装到常规用量,并储存在-20°C或-80°C,尽量减少反复冻融循环。
计算结果:
工作液浓度: mg/mL;
DMSO母液配制方法: mg 药物溶于 μL DMSO溶液(母液浓度 mg/mL)。如该浓度超过该批次药物DMSO溶解度,请首先与我们联系。
体内配方配制方法:取 μL DMSO母液,加入 μL PEG300,混匀澄清后加入μL Tween 80,混匀澄清后加入 μL ddH2O,混匀澄清。
(1) 请确保溶液澄清之后,再加入下一种溶剂 (助溶剂) 。可利用涡旋、超声或水浴加热等方法助溶;
(2) 一定要按顺序加入溶剂 (助溶剂) 。
| NCT Number | Recruitment | interventions | Conditions | Sponsor/Collaborators | Start Date | Phases |
| NCT04775953 | Active Recruiting |
Drug: Daptomycin Drug: Nafcillin |
Staphylococcal Bacteraemia | National Institute of Allergy and Infectious Diseases (NIAID) |
April 22, 2021 | Phase 2 |
| NCT04983901 | Active Recruiting |
Drug: Daptomycin Drug: Linezolid |
Hematopoietic and Lymphoid Cell Neoplasm Malignant Solid Neoplasm |
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 | September 14, 2021 | Phase 2 |
| NCT04141787 | Recruiting | Drug: Usual Antibiotics Drug: Ceftriaxone |
Osteomyelitis CNS Infection |
Vancouver Island Health Authority | July 11, 2019 | Phase 4 |
| NCT05225558 | Recruiting | Drug: Delpazolid Drug: Vancomycin |
MRSA Bacteremia | LegoChem Biosciences, Inc | April 26, 2022 | Phase 2 |
| NCT05174546 | Recruiting | Diagnostic Test: T2 magnetic resonance |
Febrile Neutropenia | The University of Queensland | January 10, 2023 | N/A |